然后他伸出手,把插在泥土里的瑞士军刀拔出来,收好,放回腰间。
“值不值得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他说,“你活着,就是值得的。”
陈默看着他,很久。
然后他慢慢地、艰难地坐直了身体,把后背靠在树干上,仰起头,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你叫什么?”他问。
“李俊生。”
“李俊生。”陈默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的味道,“李俊生。好名字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“我会还你这条命的。”
“不用还。”李俊生站起身,“你活着就是最好的报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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