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杀过多少人,跟我没有关系。你现在是一个受伤的人,我在救你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陈默看着他,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里,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“你不怕我伤好了之后杀了你?”
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不会。”李俊生说,语气笃定,“一个在昏迷中反复说‘不要走’的人,不会杀救他的人。”
陈默的脸色变了。
那一瞬间,他那张冷硬的脸上,所有伪装都碎裂了。露出下面的东西——不是杀手的冷酷,不是武人的刚硬,而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最深处伤疤的、脆弱的、无处躲藏的……恐惧。
“你听到了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但只是一瞬间,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。
“听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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