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若贺聿深没有及时出现,这些都会是她所要遭遇的。
过往的十多年,她一直忍辱负重,忍气吞声。
贺聿深要逼温霓一把,他接过铁棍,将另一头抵在温霓手背上,他没有去扶温霓,独身站起来,居高临下的审视中含着无法接近的冷意。
“起来。”
他冷漠的话语近乎是一种命令。
温霓扶着身后的墙,给自己支撑,待站稳,她用双手接过贺聿深递来的铁棍,温吞的声音泄出几分怯意,“我要怎么做?”
“不是我要你怎么做。”
贺聿深眸色冷淡,下颌绷紧,“而是问你自己,究竟想怎么做?”
温霓握着铁棍的手臂不停抖动,金属蹭过地面,发出一声脆响,击的温霓耳鸣心乱。
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,整个心脏还没能从刚刚的事情走出来,身体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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