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双眼迷散开惊魂未定,那里有恐惧有恼恨,更多的是害怕。
她抓住贺聿深的手臂,嗓音因紧张哑了很多,“我之前错了。”
贺聿深不是要听温霓忏悔。
他单膝跪地,透着强人的压迫感,“你早就错了,但凡你之前有半分觉悟,今天的危险断不会发生。”
温霓渐渐松开掌心,指腹在半空中蜷起。
贺聿深直白冷绝的言语挑不出一丝问题。
她的确错的离谱。
“忍气吞声?”
冰冷的声线没有属于人的温度。
温霓双手抓着自己的膝盖,愕然扫过周围的局面。
混乱,鲜血,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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