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所说的与她的认知产生了浓烈的割裂感。
“我不会因为你说了几句难听话改变我对你的看法。”
“贺太太。”
贺聿深眼尾轻挑,“可以嚣张点。”
他的意思是贺太太这层身份可以对外嚣张点?
肯定是这个意思。
温霓胸腔积满的温暖几乎要溢出来,喉头哽了哽,露出轻快的笑,她的脑袋轻轻歪了歪,“我能问贺先生一个问题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温霓大着胆量问:“贺先生对我是什么看法?”
柔和的光线洒在温霓头顶,她微微一动,光线随之倾斜,她站在光明中,好像被光偏爱着。
贺聿深没见过这样的温霓,有种说不出的生动可爱,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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