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惴惴不安地抬起脑袋,怔怔地望进他的眼里,“抱歉,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
贺聿深眉心皱起弧度,她道什么歉,她有什么错!
温霓能说出那句该死,这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进步。
这姑娘太乖太小心。
而他的世界里,姑娘家可以跋扈可以骄纵,唯独不该把世事揽在自己身上,不该把道歉挂在嘴边,更不该以小心存活。
小心、示弱只会助长恶人的歹毒,恶人从不会因为她们的道歉而心慈手软。
“用不着道歉。”
温霓以为他会指责她的行为不符合贺太太的身份,她近乎麻木地看向他,心底的坚硬莫名软了一个触角。
“贺太太这层身份注定你无需向他们道歉,你也不需要因为这样一两句话向我道歉。”
温霓从进入温家接受的教育不是这样的。池明桢因为温霓小时候不服管教,打了她很多次,严厉地告诉温霓,不得任性、不得骄纵、不得不懂事、不得先动筷、不得不喊人……
一大堆的条条框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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