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玲的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,她坚信贺聿深不会爱上温霓,儿子不喜欢那样的闷油瓶。
“你已是伤了阿深的心,若是再刁难他太太,这份母子情分怕也是到头了。”
白子玲夸下海口,“爸,我没那么蠢,也许温霓能成为我和阿深关系变好的利器呢。”
贺老爷子听到这句话,心头并没能放宽,“父母对儿女之爱从不考虑利这个字。”
白子玲怅然若失,如果有机会,她也想利用温霓亲近自己的儿子。
她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。
大家都谴责她不爱贺聿深,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怎么可能不爱呢。
白子玲回到房间,关上门,拨给池明桢。
池明桢精明地说:【你最近小心为好,千万别得罪你儿媳妇,我就是你可能的下场,别怪我没提醒你,我以后见到温霓我得绕道走,我是怕了,惹不起啊。】
白子玲忽然冒出一句,【那就好好养伤。】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