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不作为,但不能和外人联合起来欺负温霓。
只要他活着一天,他绝不允许类似的事情发生。
贺老爷子问:“跟池明桢打电话呢?”
白子玲心头慌了下,面上还算撑得住,“爸,您不是让我和她少联系吗?我最近都有听您的,没和她联系,而且聿深不在国内,真有什么事,我可说不清。”
贺老爷子惊诧她能有这等觉悟,眉头松展开,“坐。”
白子玲讨好地说:“池明桢这个人重利极端,我也会让初怡少和温瑜联系的。”
贺老爷子忧声警告白子玲,他并不认为白子玲能做到所说的,“子玲,您已是对不住阿深,过往之事,无法再补过。”
绑架之事亦是白子玲最不愿提起的痛楚。
她的神色闪过遗憾,“爸,我懂。”
“温霓是他太太,现在没爱上,阿深都能连夜赶回来护着她,若是以后爱上,阿深得放在心尖上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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