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,“道歉有什么用?”
池明桢慌了神,马上会出贺聿深的意思,他的目的根本不在于表面上的道歉,表面上温贺两家的脸面,就是要将事情做绝,做到底。
怕是过了今天,她再也不能以长辈的身份叫温霓回来。
那理念怎么半?
池明桢到现在才肯回过头看昨晚的种种,不是内心后悔,而是局势压迫中利益失衡产生的无尽悔意。
“道歉能还我一个完好无缺的太太吗?”
池明桢不再强词夺理,贺聿深气场迫人,他带来的人并不多,四个保镖一个秘书长,可即便这些人都不来,池明桢也不是贺聿深的对手。
她心冷的意识到问题所在。
她不会对贺聿深做什么。
贺聿深却什么都敢对她做。
池明桢放弃抵抗,坐得端正,面上带着已知结果的镇定,“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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