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、妈妈、我好疼。”
听着女儿破碎凄烈的求救声,池明桢的心碎裂开,她的双肩受制,被按的动弹不得,她拼命侧扭身体,腹部发力,妄图挣脱,却根本无济于事。
她牙关紧咬,红了眼,妥协,“聿深,放开瑜瑜,我求你。”
池明桢再没有往日的优雅从容,“不是瑜瑜的错,跟她没关系。”
贺聿深截断她的话,反口相讥,“那是谁的问题?”
保镖用了狠劲。
温瑜肩膀用力顶起,又被压回,惨嚎,“妈、妈妈救我。”
池明桢红着眼,面上处处透着心疼,斩钉截铁地说:“是我、是我的问题。”
她坚定地看向贺聿深,脸色白透了,“我可以给霓霓道歉,我也能保证以后不再做昨晚的事。”
她的声音里全是一个母亲疼爱女儿的爱意,甚至因为着急,逼出生理性泪水,“只要你放了瑜瑜,我什么都能做。”
贺聿深握紧温霓颤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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