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燃忙不迭地上前扶,“太太,您能站吗?”
温霓点头,“我能行。”
贺聿深赶来时,温霓孑然一身,立于肃穆高门的森严宗祠前,柔白的指腹撑着墙壁,仿佛唯有这般,才能站稳。
孤影伶仃,弱质纤纤。
贺聿深喉结滚动,脚下的步子生了风,他心口陡然一紧,仿佛被无形的手截住情绪。
温霓面色透着病态的白,浑身委屈又脆弱,犹如台风天被摧残的一株小白花,偏又挺直脊背,藏着不肯低头的韧劲。
这样的委屈放在贺初怡的世界中是天大的委屈,她一定会无厘头的闹个没完,哭、闹、耍脾气都是必不可少的。
可温霓看见他时,那双干净的眼瞳轻微地眨了眨,唇边浮起清浅的笑。
她的笑真的很好看。
冷风吹起束在身后的乌发,长风凛冽,长发飘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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