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溪发觉,单单“贺总”两个字竟如此摄人心魄。
温霓见到杨燃,便知贺聿深来了。
“太太,您怎么能跪这?”
杨燃的声音夹着惊谔与不解。
温霓不想在贺聿深面前卖惨,她从没想过这件事最后由贺聿深收尾,并且收的利落干脆,断了池明桢所有可能的路。
尽管这些年内里过的一团糟,温霓以弱示人,却从不在他人面前卖惨。
她始终觉得靠卖惨获取的关心是片面短暂的,缺爱并不意味着要去求爱,她只想自己爱自己。
温霓掌心撑着地面,借力起身,这一夜管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她几乎没怎么跪。
大概是膝盖上有伤,每动一下,就会撕扯到。
池明桢给的药,温霓吃过亏,不敢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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