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以为贺聿深多少会说两句,她想从他脸上看到怒气或者难堪,然而都没有。
能做到他这个位置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
可越是如此,对温霓越不利。
苏稚缓了一口气,语声平静许多,“贺聿深,这句话是我作为霓霓亡故的母亲对你说的。”
她觉得自己在做赌注,出口的音含着一丝怅然,“倘若真到你们离婚的那天,不要冷暴力,不要家暴,不要言语中伤,不要弄伤她,你可以给我打电话,我会立刻带走她。”
苏稚要他一个回答,她对上他幽森的双目,“你能答应我吗?”
贺聿深深冷的眼眸顿了顿,他给出最不喜做的承诺,“我答应你。”
门外。
温霓推门的动作停在半空中,抵着门面的指尖重力一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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