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眼角因汹涌而上的情绪逼出一滴泪。
她知道苏稚刻意让她下楼,但又担心里面的谈话,所以她尽可能放快动作。
温霓转过身,抹去那滴泪水。
她不能让苏稚看出来。
婚姻一事,对于温霓来说,只是眼前不得已的选择,贺聿深的所有符合她对另一半的部分要求,这些就够了。
利用这段婚姻获取所想要的,自然得付出什么,她的身体她的乖顺是她的筹码。
情爱这种东西太虚无飘渺。
一生只爱一个人,这本身就是一句无稽之谈。
她坚信自己能守住这颗已经破碎的心,从前的伤像一把锐利的刀从脖子上划过,温霓不会傻傻地再踏入爱情圣地。
温霓确保脸上看不出破绽,刻意制造出动静,才推开门。
苏稚起身接过温霓手中的纸杯蛋糕,“辛苦我们霓霓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