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不解,“脖子怎么搞成这样?”
商庭桉没脸没皮,混不吝地笑道:“小姑娘羞耻的很,我哪舍得让她抓其他地方,挠就挠了呗,我总不能让人抓着被角忍着吧。”
贺聿深气绪沉滞,冷哼,“不腻吗?”
商庭桉食指撩开,左右摆动,“不啊,各种类型的都有,怎么会腻呢?”
对牛弹琴的感觉。
贺聿深兴致缺缺,他看不惯商庭桉的作为,但作为兄弟又了解其成为今天这般的具体原因,“走了。”
商庭桉神色一顿,“二哥,我才刚到。”
赵政屿追上去,“哥,你出国前带嫂子出来一趟,我们大家一块吃顿饭。”
贺聿深穿上墨色西装,拒绝,“你嫂子很忙。”
赵政屿哑口无言,谁能有二哥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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