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政屿双手向外摊开,凛眉,“禽兽。”
商庭桉对待女人从不手软,却也从不走心。昨儿刚得了一姑娘,大二学生,表面软软怯怯的,实际上是个火辣椒,倒是哪哪都很趁他的心。
“人姑娘喜欢的不得了。”
韩惟揶揄,“人是喜欢你的钱吧?”
商庭桉吸了口烟,眉色不变,“我喜欢她的身体,她喜我的钱,有什么毛病吗?”
赵政屿默不作声地看向沉默不语的贺聿深,就此打住这个话题,二哥不喜他们聊这些,“行了,关起门来自己欣赏。”
商庭桉收住嘴。
青雾铺展开贺聿深冷沉的轮廓,他指尖夹着烟蒂,眼前冒出温霓乖巧惹人的画面,她总是顺着他,不敢反抗,甚至不敢同他商量。
她的手要么抓着被角,要么攥拳,鲜少会圈住他的脖子,更不会用指尖刮伤他。
那晚浴缸内的失控,她虽害羞,可还是极力配合,乖的让他事后生出一种罪恶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