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雅怡想害我。”容熙娓娓道来,“之前,我发现她挑拨教坏贺初怡,多说了她几句,没曾想记恨上了。”
温霓:“怎么处理的?”
“不准再踏进贺家,明面上是这么说的,实则贺家闻家断绝关系,包括生意往来。”容熙停顿一下,继续说:“没有人敢求情。”
温霓听说过贺聿深的凶戾凉薄,那些手段单听听都让人心生畏惧。
所以贺太太的身份给了她很多光环和便利,以往出席一些晚宴活动,和温瑜交好的千金总是处处刁难,领证后,她们收敛太多,只敢委婉说几句。
她要演好贺太太,绝不能和贺聿深撕破脸。
吃完晚餐。
温霓对容熙说:“大嫂,能麻烦您帮我带句话吗?”
“莜莜,我们同辈,别用敬字。”
温霓微微一笑,“好。”
“准给你带到话。”容熙明白她没说完的后半句,笑着打趣:“新婚夫妻果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是不是想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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