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熙:“小霓,是我。”
温霓不好翻身,一动就疼,她笑着喊,“大嫂。”
容熙坐在床边,心疼不已,“小霓,我可以叫你小名吗?”
温霓听着容熙温柔的语气,“当然可以。”
容熙动作轻柔地撩开温霓背上虚盖着的薄毛毯。
蜿蜒曲折的肿痕凶煞可怖。
她的眼尾沁着红,“莜莜,你受苦了,大嫂对不住你。”
温霓反过来安抚容熙,“大嫂,那种情况下我在底下是最合理的选择,您不能出事,我又没怀孕,出了事也无妨。”
容熙压低音量,“这些话可不能让你丈夫听到,他可见不得你受伤。”
何以见得呢?
两人一点也不熟,应该做不到为了对方赶尽杀绝的事情吧?如果做了,那也定是维护夫妻双方共同利益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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