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再次意外妻子的胆量,他捏住温霓下颌,深邃的眼眸逼近她颤抖的睫羽,气定神闲地将问题还给她。
“你想做吗?”
温霓本就气恼自己心直口快。
她其实想说,如果真做,能不能给个痛快话,别这样折磨,或者直接做,早结束早睡觉。
这让她如何回答。
想与不想都不是好答案。
温霓唇线抿直,没有伪装的眼眸中溢出真实的不想,但又很快烟消雾散。
她支支吾吾,“我、我……”
贺聿深指尖轻蹭过红唇,冷质的音调中有三分哑意,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资本家就是会难为人。
温霓露出左右为难的表情,唇瓣抿了多次,因为难题眉眼间染上焦急的燥,加上脸蛋上的红,楚楚可怜又娇媚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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