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感觉自己的呼吸灼热烫人。
贺聿深轻轻厮磨了下,她的唇比想象中更软。他喉头再次下滚,抽离这个突如其来的吻。
眼下,时间地点皆不对。
贺聿深指腹抚过温霓烧的火红的耳垂,臂间的力度没有松减,“怕吗?”
温霓倒不是怕,而是没有亲过,紧张之余似乎夹杂着奇异的期待。
她的声音又沉又烫,偏偏表情傲娇,抬起红润的脸颊,镇定地开口,“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贺聿深眉梢荡起笑容,来了兴致,“有胆量。”
陆林前来汇报,“贺总,太太。”
温霓不自在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贺聿深没有强行把人扣在怀中,眉眼间的柔和荡然无存,冷声,“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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