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明桢不会花时间教温霓为人处事的道理,也不会教温霓任何有利于她站稳脚跟的立足之本。
随着年龄的增长,温霓逐渐明白,池明桢想把她养成无用的废物。
至于原因,温霓一直在调查,迟迟没有进展。
温霓双臂轻微颤抖,嗫嚅道:“两年。”
池明桢无声扫过她的动作,“这次不是桢姨要罚你,而是外面的人不让你好过,念在你明天还要出差,跪八个小时。”
温霓很怕跪祠堂。
池明桢不让开灯,微弱的烛光映照着牌位,阴森可怖。
温霓小声问:“如果后面贺聿深问我,我怎么回答?”
池明桢听着她柔怯的语气,满意一笑,“你不承认,只是道听途说。”
理由都替她想好了,她们还真是缜密细致。
池明桢眼神狠毒,警告,“温霓,管好嘴,否则我不保证她们能做出什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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