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池明桢优雅提唇,唇边的笑轻蔑又高傲,“温霓,不是我要怎么着你,是太多人容不下你,人家的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温霓佯装困惑的表情。
池明桢很有心情说教,“你瞧瞧你,不就受点伤吗?至于那么兴师动众吗?如今贺闻两家关系破裂,你知不知道影响多深!”
温霓心头涌出苦涩,很淡,可以忽略不计。今晚的处罚躲不过去,池明祯这是借他人之势打压惩治她。
“闻家指责我教女无方。”
池明桢脸上露出委屈愁怅,“我明明什么都没做,跟着你受牵连。”
温霓心底暗自苦笑,倘若今晚她不回来,池明桢定会去公司抓她,事情会比现在更严重。倘若她现在解释她没有在背后撺掇,事态的发展并非她所能控制,池明桢更会借机给她安一个无能的头衔。
她虚心请教,“桢姨,您说我应该怎么改?”
池明桢唇边挂着笑,双手交叠搭在扶手上,话语狠硬,“小霓,多久没跪祠堂了?”
两年前,因温霓单方面不愿意嫁给秦牧,罚跪一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