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山笑道:“店铺虽然各地都有,糖商都是那一伙儿人,这却是靠命拼来的。
那些糖商也是大家族,并非轻易能吓住的。我身边原就有些兄弟,又跟各地团头做了笔买卖。
一年之中,我这边连死带流放,折进去二十多个人。糖商那边,也死伤了十七八个。
最终那边扛不住了,双方商定,我作为他们在整个大明的糖霜总商。
也就是说,他们所有的糖霜都得卖给我,再由我往外卖。当然,我给他们的价格也不低。”
郭纲皱眉道:“他们就不告官吗?桂花斋就袖手旁观?”
白鹿山摇头道:“当然不会。桂花斋曾告到应天府,可双方在朝中都有人。
而且我并没有断了桂花斋的糖霜,他告我的理由就不足。
朝廷不在乎商人之间竞争的事儿,只作为普通纠纷处理,杀人了有人偿命便是。
那时桂花斋是瓷器,我是瓦片。王德福毕竟只是个生意人,不敢拿命来拼。
他倒是想了些其他法子,例如直接派人到产地去买糖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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