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回春堂的朱仲,自己衙门里的仵作,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。
看他们的态度,便知道他们宁可得罪白鹿山,甚至是得罪自己这个县令,也不肯诬陷杨成。
或许他们还没到肯为杨成作伪证的程度,但肯定也不会说出对杨成不利的话来。
看着堂下越聚越多的城中百姓,其中很多已经开始和进城的族人交头接耳了。
就连县衙中的衙役和捕快,也不顾堂上纪律,在和堂下族人眉来眼去。
从来官为流官,吏为坐吏。这些当衙役捕快的,都是本地世家,手艺传承。
而且你若敢开革这些人,其他人估计本地乡情,也不敢来填补,所以他们根本不怕丢饭碗。
郭纲后背凉飕飕的,如果不是儿子在白鹿山手上,他恨不得立刻就一拍惊堂木,把白鹿山拿下。
不过现在肯定是不能这么干的,他深吸一口气,严厉地咳嗽一声。
“两人所言,皆有道理。还需分辨,本官岂是妄动刑罚,屈打成招之人?”
白鹿山看向郭纲,郭纲也看着白鹿山,千言万语,皆在不言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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