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也清楚,如果拿出来的证据是一份白色糖霜里混着红色砒霜,那伙计死得一点也不冤。
郭纲咳嗽一声:“本官听说过,但这次也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杨成看向仵作:“仵作大哥,你又是如何判定这糖霜中的毒物是砒霜呢?”
仵作愣了一下,看着杨成,杨成的目光里有温暖的鼓励,也有毫不掩饰的威胁。
仵作没有回答杨成,而是先看向人群里一个对他怒目而视的族长,然后回头向郭纲行礼。
“启禀大人,小人也未见过白色砒霜。只是这伙计中毒之象,确实与砒霜类似。
糖霜中混杂不同的白色粉末,是……白东家说这是砒霜。”
白鹿山心里一沉,怒视仵作,仵作偏过头去不看他。
杨成冷笑道:“原来如此,众人皆未见过此物,白东家却一眼就认出此物是砒霜?
看来白东家果然是见多识广。只是不知这么高级的砒霜,何处才能买得到呢?”
白鹿山不上当:“我怎知道何处能买到?杨草和刘通自然知道,用刑便清楚了。”
郭纲沉吟不语,他终于看明白了,杨成看似是在为杨草和刘通辩护,其实是在示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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