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纲慢慢啜饮着美酒:“你没真心忠于过谁,所以你不懂忠义为何物,难怪了。”
此时牛师爷已经吃饱喝足,将酒杯往地上一摔,刺啦一声撕开衣襟,露出一道长长的刀疤。
“白鹿山,我从小就是老爷的伴读,后来老太爷临死,把家产交给我打理,好让老爷专心科举。
我被奸商骗了,把老爷的家产赔了个干净。我本想自杀谢罪的,是老爷背着我跑到医馆,救活了我。
老爷啃着窝头考上的进士,不管到哪儿做官,每个月的俸禄都交给我打理。
我和你做生意,替老爷养奴仆,那都是我的事儿。千刀万剐,剥皮萱草,与老爷无干。”
白鹿山的脸色变了,他沉默许久,无奈地叹息一声,低沉道。
“大人,我本不愿让事情走到这一步的,但实在没法子了。
若是你我以利相交,此事过后尚可为友。可你逼我不得不如此,今后只怕也难善了了。”
郭纲拿着酒杯的手停住了,他飞快地在脑子里想着自己还有什么考虑不周的地方。
忽然间,他将酒杯砸在桌子上,盯着白鹿山喘着粗气,却不说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