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山狞笑着拍拍手:“牛师爷,请出来吧。”
一脸猥琐的牛师爷从内堂走出来,笑呵呵地看着两人,拱手为礼。
也不等郭纲礼让,自己施施然地坐在椅子上,拿起酒壶自斟一杯,吃喝起来。
白鹿山哈哈大笑:“郭大人,现在你明白了吧。权利不是一个名头,而是实际的掌控。
你虽有知县之名,却不懂人心。他们从上到下都是我在养的,你虽贵为知县,能给他们什么?
你的那点俸禄,别说雇师爷养奴仆,就是自己家吃肉喝酒都成问题。
你猜,我把你告到应天府,有他们作证,你会不会被剥皮萱草?”
郭纲盯着白鹿山,忽然微笑起来,白鹿山也点头微笑,这个表情他太熟悉了。
每次他心里想杀了对方,确有不得不维持表面友好的时候,就会做出这个表情。
“白鹿山,你自以为懂人心,可你曾对谁有过忠义之心吗?”
白鹿山皱皱眉:“郭大人,似你我这般人,谈‘忠义’这么高级的东西,是不是太假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