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成将白寡妇挡在身后,顺手拎起一直放在近处的斧子。
“怪不得你抽烟时烟袋锅上的烟丝都不变红,果然是实心的,峨眉刺改的吧。”
媒婆儿也不废话,手持钢刺再次扑上,动作凌厉狠辣,速度快得带出破风之声。
杨成抡起斧子,大开大合,全然不顾这是在屋里,斧刃挂着风声,碰到什么,什么就碎。
白寡妇匍匐于地,蛄蛹着爬出房间,然后拼命往外跑,大喊起来。
“救命啊,媒婆儿杀人了,快来人啊!”
那媒婆儿本以为杨成不过是个乡下小子,没想到他身手如此敏捷,而且打起架来如此生猛。
那种气势,完全不像个生瓜蛋子,而像个身经百战,血雨腥风里活下来的人。
媒婆儿的功夫本来高过杨成,但一来一击不中,大出意料,心神不宁。
二来知道拖的时间越久,自己脱身的可能性就越小,出招越急,心中越浮躁。
因此在杨成一米长的斧子压制之下,她几次想贴近身子强攻,却都被抡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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