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一个没见过面的姑娘,杨成是否愿意冒新婚之夜开盲盒的风险,白寡妇并没有把握。
如果杨成因此拒绝这门亲事,不但错失良缘,还得罪了知县老爷,可谓是一跟头摔在屎上,倒霉加倍。
如今人家小姐托媒婆儿带画儿来,说明对自己的长相很有信心,这成功率可就大大增加。
见媒婆儿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儿来铺到桌子上,杨成和白寡妇都凑上去看起来。
这是一幅标准的工笔画,画上的姑娘长得不能说好看,简直是绝世美人儿。
就在杨成看着画流口水时,身后的媒婆儿手在烟袋锅上轻轻一拧,烟袋锅被拧了下来。
烟杆上露出一截闪着寒光的尖刺,对准低头看画的杨成心脏部位,猛然刺下!
杨成看似专心看画,却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,眼角余光扫到寒光,猛然向前趴在桌子上。
右脚后撩,力道刚猛,直奔媒婆儿的下三路而去。
那媒婆儿一击不中,吃了一惊,又见杨成招式狠辣下流,被迫后退,啐了一口。
“呸,无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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