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东家不必多心,前两天有些不便,是因为库房漏雨需要修整,所以才暂时停收的。”
杨草好不容让:“那不知库房可修好了吗?我杨家湾人多才多艺,可帮白东家修补。
白东家,我全村人指望糖霜吃饭呢,你一违约不收,我们可就没有饭吃了!”
白鹿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修好了,修好了,刘通今日就可把糖霜送到京福斋。”
他话音未落,京福斋的二掌柜气喘吁吁地挤进人群,看见堂上阵势,却不开口。
杨草大声道:“这不是京福斋的二掌柜吗?我说让刘通去问问能否能收糖霜了,他去了吗?”
二掌柜张口结舌,尴尬地看着白鹿山。众目睽睽之下,白鹿山咬牙喝道。
“有话你就说,遮遮掩掩的,成何体统!”
二掌柜权衡一下,决定捡能说的说:“那个……刘通和潘家人都在京福斋,等着和东家说话。”
白鹿山的心都在滴血,他知道这绝不是巧合,肯定是杨成通知了两边,不知道这下又送来多少糖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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