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是被人卖的,与我无关啊。可我和白东家签的契约,就是卖现在的糖霜。
白东家也不必如此为难,若真是钱不凑手了,违约金可以商量。
甚至你就是不给违约金,我们小门小户的,也不敢把你怎样。
你一句话说不方便,刘通不就乖乖把糖霜拉回来了吗,我们也没敢说什么呀,你何必……”
杨草看了杨二蛋一眼,表情充满了惊恐和委屈,就像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一样。
白鹿山知道,杨成既然敢玩这一手,就绝不会让自己抓住把柄。
他现在就算请知县带着人去搜查工坊,也绝对找不到一粒霜糖,只会更加坐实自己雇凶的动机。
承认自己不行了,会从此抬不起头来,商道会崩,靠山会倒。
不承认自己不行,就得靠吃药饮鸩止渴,硬撑着活动,还得装出一副很爽的样子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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