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那幅简笔画的中央位置,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,标注:
“反节点,|E|2最大,频移最大”。
又在靠近金属壁的两侧画了两个箭头,标注:
“节点,|E|2→0,频移趋近于零”。
寥寥数笔,后两问的答案,也已经跃然纸上。
最后,他甚至懒得代入任何具体数字,只用两行清晰的文字,给出了最核心的数量级估算:
“数量级估算:若ε_r ~ 2 (Δε/ε~ 1),薄片体积分数(Sδ/ V_eff)~ 10?3,则频移量级|Δf/f|~ 10?3。频移大小与介质片厚度δ、介电常数增量Δε成正比,并强烈依赖于其在电场中的位置。”
答题纸上,那幅简洁的场分布图,像是从纸页里“浮”了出来,拥有了自己的生命。
所有的公式和文字,都像是为它精心编写的注脚。
第一排,卫骁依旧在笔耕不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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