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刀子的?”
“要砸锅灶?这是断人活路啊!”
“太狠毒了!这是结了什么死仇?”
“难怪叶回下手重,这是要拼命啊!”
石万全脸色变了变,强笑道:“叶回,话不能这么说,许是他们吓唬人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吓唬人,送上公堂,自有县尊老爷明断。”叶回将匕首和瓦片重新包好,递给其中一位看起来更沉稳的年长差役,“差爷,人证,”他指了指赵大叔等人和地上的痕迹,“物证在此,行凶者供认不讳(指疤脸刘承认翻墙意图‘借’钱)。入室、持械、意图毁物伤人,按《大梁律》,该当何罪,还请差爷依法处置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,条理清晰,直接将事件定性为严重的刑事犯罪,并且把皮球踢给了官府,绕过了石万全“调解”的可能。
那年纪大些的差役接过布包,掂了掂,又看了看地上凶相毕露的疤脸刘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这事儿明显不简单,背后恐怕有牵扯。但叶回占着理,人赃并获,众目睽睽,他若徇私,便是给自己找麻烦。况且,这叶回……看着不像个普通的猎户。
“嗯,”差役点点头,对石万全道,“石里正,此案案情重大,已非寻常乡里纠纷。人犯我等需押回县衙,禀明县尊,详加审问。”他特意强调了“案情重大”和“禀明县尊”,既是公事公办,也隐隐有敲打石万全不要插手太深之意。
石万全胸口憋闷,像吞了只苍蝇。他本想来“主持公道”,轻拿轻放,最好能倒打一耙说叶回防卫过当,没想到叶回如此硬气,直接搬出律法,人证物证俱全,还把差役的话堵死了。
他狠狠瞪了疤脸刘一眼,怪他办事不利,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疤脸刘接触到他的目光,吓得一哆嗦,慌忙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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