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张小小点头,“木姜子、野花椒,乃至许多山野香草,本就兼具药食同源的属性。如果能请镇上有名望的大夫,比如保和堂的陈大夫,公开说几句,确认这些香草确可入馔,适量食用有益无害,甚至有些微的食疗功效……那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。朱掌柜他们再想泼脏水,就得先掂量掂量,能不能驳倒大夫的话。”
“妙啊!”前掌柜拍腿,“陈大夫为人正直,医术好,在镇上信誉极高。他若肯开口,这事就成了一大半!只是……陈大夫性子古板,轻易不参与这些市井纷争,恐怕不好请动。”
叶回此时开口道:“陈大夫的独子,前年上山采药,摔伤了腿,是我从狼嘴里背下来的。陈大夫欠我一个人情。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张小小和前掌柜都惊讶地看向他。这事他们从未听叶回提起过。
叶回继续道:“明日我去保和堂抓些常用的金疮药和驱虫散,顺便探探陈大夫的口风。他若问起,我便提一提这香料的事,不勉强,只陈述事实。成与不成,看天意。”
这无疑是个突破口。陈大夫重情义,讲医理,若知道这些香草药食两用,或许真愿意说几句公道话。
“好!那咱们就双管齐下!”前掌柜精神大振,“叶回去找陈大夫。我呢,想想办法,看能不能再搭上苏老员外那条线。他上次买了二十包卤味,听说带回府城后,颇受好评,还送了些给老友。若能请他再来,或者哪怕只是托人带句话,都是极大的助力!”
三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直到夜深才散。
第二天,叶回果然去了保和堂。他没带卤味,也没提任何请求,只是如常抓药,付钱时,状似无意地对抓药的伙计感叹了一句:“这山里新采的野花椒和木姜子,入药是味好料,拿来卤味,去腥增香也是一绝,就是总有人觉得山里的东西不干净,可惜了。”
这话声音不高,却恰好能让在内堂看诊间歇、出来透口气的陈大夫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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