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可以,”叶回声音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作坊、铺面、销路归你,本钱可以各出一半。但卤味的方子、火候、配料,全由小了算。你和你的人可以打下手,但核心的东西,必须她亲自掌控。”
院子里静了静。老槐树上有麻雀啾啾叫了两声。
前掌柜盯着叶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叶回兄弟是个明白人。”他转向张小小,“丫头,你当家的这话在理。这么着,咱们立个字据,白纸黑字写清楚:方子是你的,作坊是我的,买卖是咱们合伙的。你管做,我管卖,账目每月一清,利润你六我四,如何?”
张小小看向叶回。叶回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“还有个事,”张小小想起什么,“前掌柜,若是合伙,那采买配料的本钱……”
“从公账出!”前掌柜立刻道,“作坊里用的柴米油盐、鸡鸭猪肉、香料酱料,都记账,月底从进项里扣。咱们亲兄弟明算账,该怎样就怎样。”
这话让张小小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消了。她最怕的就是账目不清,时间长了容易生嫌隙。
叶回这时又道:“既是合伙,有些话得说在前头。头三个月,咱们先接镇上的散客和小馆子,不接酒楼的大单子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前掌柜不解。
“人手不够,经验也不足。”叶回说得直白,“小小虽然手艺好,但从前都是自家小锅小灶地做,一次最多十来斤。要供酒楼,一次就得几十斤,火候、味道能不能保准,得先练练。再者,咱们刚合伙,怎么配料、怎么记账、怎么分工,都得磨合。贸然接大单,万一出了岔子,坏了口碑,反而得不偿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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