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叶回站着没动,“所以来请里正叔做主。陷阱事小,可这人伤了跑回去,要是反咬一口,或是暗地里使坏,我们防不住。过几天就要动土盖房……”
叶季东摆摆手:“叶家山的规矩,谁下的套归谁,这是老辈传下的。我让人在村里问问,看谁家今早有人从后山回来,还带了伤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些,“不过,没当场拿住,他要是死咬着不认,咱也没辙。你们自己警醒点,这几天,门闩插牢些。”
话音刚落,外头猛地炸开一阵哭喊,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“里正!里正爷!不好了!出人命了——”
一个半大孩子连滚爬进院子,脸白得像纸:“李、李大爷让五步蛇咬了!腿肿得发亮,人……人快不中了!”
叶季东“噌”地站起来:“在哪儿?什么时候的事?!”
“就、就今早,在后山砍柴!刚拾回来!”孩子喘得像破风箱,“他家哭倒一片,让、让准备后事呢!”
叶回心里一沉。后山?又是后山?
叶季东也顾不上了,抓起拐杖就往外冲。叶回紧跟上去。
李大爷家离得不远,院里院外已经堵满了人。女人的嚎哭和男人的吵嚷混成一团。门板上,李大爷直接挺躺着,一条裤腿撕到膝盖,露出的小腿肿得发亮,皮肉绷成黑紫色,脚踝上方两个牙印周围烂了一圈,淌着黄水,腥臭味老远就能闻到。老头脸是灰的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“让开!都让开!里正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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