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小和叶回从后山下来,一路闷头往回走。背篓里的野鸡偶尔扑腾一下,衬得山路更静。那片带血的粗麻布揣在叶回怀里,硌得人心慌。
到了家,叶回把背篓往墙角一放,掏出那块布,摊在磨刀石上。血迹已经发黑,边缘毛糙,像是从衣服上硬扯下来的。
“我去找里正。”叶回说。
“我跟你……”
“你留家。”叶回打断她,指了指背篓,“把鸡处理了,尤其是那只伤了腿的,别让旁人看见。等我回来。”
张小小明白他的意思。那只野鸡腿上的伤,得留着,万一要对质。她点点头,没再坚持。
叶回揣好布片,转身就出了门。
里正叶季东正坐在院里搓麻绳,听叶回说完,手里的麻丝“啪”一声断了。
“有人动你的陷阱?还见了血?”老头眼睛瞪起来,皱纹堆得更深,“这才安生几天!”
“是。”叶回把布片递过去,“现场捡的。看料子,是咱村里常见的。脚印也像是成年男人的。”
叶季东接过布,对着日头眯眼看了半晌,又用手指捻了捻发硬的血痂。“是人血。”他重重吐出口气,把布片按在石桌上,“叶回啊,不是叔说你,你们俩外来的,置下这份家业,眼热的人,少不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