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楼望和身边坐下,看了他一眼,轻声问:“你跟你父亲说了?”
楼望和点点头。
沈清鸢转向楼和应:“楼伯伯,我想请教您一件事。”
楼和应点点头:“你说。”
“血玉髓里的怨念,有没有可能……被超度?”
楼和应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据我所知,从来没有成功的先例。”
沈清鸢的眼神暗了一瞬,却没有失望。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。
楼和应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。
“沈姑娘,你父亲的遗物里,有没有留下别的线索?比如关于血玉髓来历的记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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