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想象沈清鸢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的反应。十年了,她一直以为父亲是被“黑石盟”杀死的,一直想着要为父亲报仇。可现在突然知道,父亲不是被杀,而是被吞噬——这比被杀更可怕,更绝望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楼和应说,“你昨晚听见的那个声音,说让你找龙渊玉母,找到之后才知道它是什么——那个人,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楼望和皱眉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血玉髓里的怨念,已经失去了生前的本性。”楼和应说,“它们会骗人,会害人,会利用人的欲望和执念,把人引向深渊。它让你找龙渊玉母,绝对不是出于好心。你要小心。”
楼望和点点头。
两人沉默着吃完早饭。楼望和放下筷子,正要开口,福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。
“老爷,少爷,沈姑娘来了。”
沈清鸢走进来,脸色有些苍白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痕。她昨晚显然也没睡好。
楼和应起身,让福伯再添一副碗筷。
沈清鸢摇摇头:“楼伯伯不用客气,我吃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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