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更古老、更原始的东西,沉睡在这片大地深处,被沈清鸢的血和弥勒玉佛的金光,强行从亘古的长眠中拽了出来。
“吼——”
低沉的咆哮从地底传来,整座山都在震动。
悬崖边缘的岩石开始崩裂,碎石滚落深渊,发出绵长而恐怖的轰鸣。楼望和脚下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,他踉跄后退,险些摔进裂缝里。
“楼兄!”秦九真从血光中冲出来,满脸是血,右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但他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死死抓住楼望和的手臂,“快走!山要塌了!”
“沈清鸢……”楼望和盯着血光中心那个越来越模糊的身影。
“来不及了!”秦九真嘶吼着,几乎是拖着楼望和往斜坡下冲,“她用了血契,没人能打断!再不走,我们都得给她陪葬!”
就在两人冲出不到十步的瞬间——
“嗡!”
血光骤然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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