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满眼都是血。
楼望和感觉自己像是在粘稠的血海里沉浮,耳边充斥着尖锐的嗡鸣,鼻腔里充斥着铁锈般的腥甜。他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,但眼皮重得像压着千钧巨石。
不,不是血。
是光——血色的光,浓郁得化不开,像熔化的红玉,从沈清鸢手中的弥勒玉佛里喷涌而出,淹没了整个山坡。
“沈……清鸢……”
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,喉咙里火烧火燎。透过扭曲的血光,他看见那个女孩的背影在光芒中心摇晃,像是狂风中即将熄灭的蜡烛。她高举着玉佛的双手在颤抖,指缝间渗出的鲜血顺着玉佛的金纹蜿蜒而下,滴落在脚下的岩石上。
每一滴血落下,血光就炽烈一分。
“疯子!”血使的尖啸从血光深处传来,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,“沈家禁术,血契之誓!她会把所有人都拖进地狱!”
楼望和听不懂这些术语,但他能感觉到——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。
不是玉,不是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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