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抚宁侯,你截没截取福建的十万两税课银?”
“这个……”朱国弼有心说没有,但看这架势,已经露了,没必要否认。
“我确实挪用了福建的十万两税课银。”
“但我可不是为了中饱私囊。”
这句话,朱国弼说的格外响。
“北信传到淮安,我这才得知闯贼攻破京师,先帝以身殉国。”
“我抚宁侯府世受国恩,遇到这种事情,本侯又岂能坐的住。”
“当时我奉先帝旨意,提督漕运,坐镇淮安,手里只有运军,没有其他。”
“有心招募青壮,可时间上又来不及。”
“正巧,福建的税课银要经漕运衙门,同漕粮一并送抵京师。”
“那时只知道先帝殉国,太子殿下及定王、永王二位殿下下落不明。我是心急如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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