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宁侯朱国弼跟着刘文炳出了船舱。
“新乐侯,到底是什么案子?”
刘文炳不语,径直走到一辆马车旁。
越是这样,朱国弼心里越是没底。
“新乐侯,咱们勋戚向来是同气连枝。不看僧面看佛面,好歹给我透个底,让我心里有个数。”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是我本人涉案了,那我也总该有知情权吧。”
刘文斌眺眼看了看四周看热闹的人。
“上车说吧。”
朱国弼没有选择的余地,“好。”
二人登车,随着刘文炳一声“走。”马车缓缓驶动。
马车里,不知道是否是空间狭窄憋闷之故,朱国弼头上不停的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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