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张福臻冷不丁的把建奴摆了出来,倒是出乎了这些人的意料。
大学士王铎看向张福臻,“张尚书,建奴能打到江南,怕是有杞人忧天之愁?”
“何为杞人忧天?”张福臻直接反问过去。
“天塌不下来,才叫杞人忧天。天塌下来了,那叫大祸临头!”
“《史记》载:鲁庄公七年,鲁国西北,陨星如雨。而鲁国的西北,正是杞国。”
“杞人忧的,未必是天真的塌下来,而是天坠陨石。”
“闯贼战败于山海关,普天之下,能够战败闯贼的,除了我大明,也就只有建奴了。”
“天是塌不下来,但却有陨石砸落之险。闯贼若是退却,建奴极有可能南下。”
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我们不能赌,建奴不会南下。”
书,王铎也读过。道理,他也懂。但被张福臻说教一通,难免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他回怼道:“闯贼如今风头正盛,就算有山海关一败,也不至于一蹶不振,将北方土地拱手送于建奴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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