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可?”朱慈烺的声音响起,“那便是还有不可。”
张福臻:“臣不敢欺瞒皇上,正是。”
朱慈烺很高兴,下面的臣子提建议,那是好事。
只要不是打嘴炮的那种,朱慈烺还是乐于接受的。
像张福臻这种屡历边事的老臣,他的意见,是很宝贵的。
“有话,但讲无妨。”
张福臻:“启禀皇上,臣于山东南下时,便听闻闯贼战败于山海关,退出了京辅。”
“山东此刻,人心惶惶,皇上派官吏进入山东招抚,是一步绝佳的妙棋。”
“河南的情况不如山东乐观,但闯贼也不可能控制整个河南,我军不至于没有立锥之地。”
“臣想说的是,闯贼一旦败退出北方,那我军,将要面对的就是建奴。”
朝堂上,一直视李自成为心腹大患,所作的战略部署,也多是针对闯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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