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原地,又听了听动静。主厅那边只有隐约的鼾声。守夜的人似乎不在这个方向。
他像狸猫一样伏低身体,利用长椅和柱子的阴影,向记忆中被堆放物资的侧廊柜台摸去。
那里果然堆着不少背包和袋子,但周围没有人看守——或许雷豹他们认为被绑住的俘虏和慑于威压的其他人构不成威胁。
柏溪柯的心跳得像擂鼓。他快速翻找,很快找到了自己那个熟悉的背包。打开一看,心沉了下去:食物和水全被拿走了,工具也没了。但幸运的是,他的***和复合弩被随意地丢在武器堆的旁边,可能因为不是制式装备或者他们暂时用不上。
破甲箭散落了几支。他飞快地将枪和弩捡起,检查了一下,***的弹匣被卸了,但他在另一个缴获的杂物袋里摸到了两个压满子弹的9毫米弹匣,不知是谁的,还有一个自己的箭袋,里面还剩八支箭。
他还在自己背包的夹层暗袋里这是他之前留的心眼,摸到了那本硬皮日记和照片,它们还在。
没有时间搜寻食物了。他背上枪和弩,将弹匣和箭袋塞好,最后看了一眼主厅方向,那里昏暗的灯光下,几个身影蜷缩在睡袋里,雷豹和他的一个手下坐在稍远处的椅子上,似乎在打盹。
他毫不犹豫,转身,轻轻推开教堂厚重的侧门,闪身没入外面无边的黑暗与浓雾之中。
冰冷的雾气瞬间包裹了他,也带来一种危险的自由。
他知道“军团”可能在巡弋,但现在他更怕身后的“同类”。
他辨认了一下方向,朝着地窖所在的大致方位开始奔跑。手腕的伤口在奔跑中不断被摩擦,传来阵阵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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