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学品?”柏溪柯立刻联想到了什么。
“嗯。类似…某种工业润滑剂,或者防腐剂的味道。很淡,但和尸体本身的味道不同。”男人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,“两个凶手。或者,一个凶手,但精通两种杀人方式,且有准备。”
“你是医生?”柏溪柯试探着问。这种观察力和对伤口的了解,绝非普通人。
男人看了他一眼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扯了扯嘴角,算是默认。“以前是。战地外科。后来…改行了。你可以叫我‘老陈’。”
“柏溪柯。”他报上名字,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。“你觉得,车上谁最可能具备这样的…技能?”
老陈沉默片刻,目光看向车厢外无边的黑夜。“用刀精准,有力,可能是屠夫,外科医生,或者…某种经常处理肉类或需要精确切割职业的人。用勒索,且懂得利用角度和化学品处理工具…可能是猎人,水手,或者…同样与绳索、机械打交道,且能接触到化学品的人。”
“车上可能有屠夫?”柏溪柯回忆乘客名单,似乎没有明确标注。
“伪装。”老陈言简意赅,“那个芬奇,眼神飘忽,手指关节粗大,有旧伤,像经常用力或者摆弄东西。那个史密斯,自称轮机员,懂机械,接触油脂化学品很正常。还有…那个文森特。”
柏溪柯心头一跳。“他?”
“太干净了。”老陈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久经世事的洞悉,“在这种地方,能保持那种干净和从容,要么是极度无知,要么是极度自信,自信到一切都在掌控中。而且,他观察人的方式…不像秘书,像在评估…物品,或者猎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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