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确认走廊再无动静后,柏溪柯悄无声息地溜出自己的包厢,再次朝着冰冷、死寂的行李车厢走去。
连续的非正常死亡和驱逐,让原本就阴森的车厢更添了几分鬼气。
昏黄的应急灯光在空旷的车厢里投下摇曳的影子,空气里弥漫着金属、灰尘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正在缓慢变质的甜腥气。
列车长和司机的并排躺在角落的油布上,上面随意盖着几条脏毯子。
雷顿警长的遗体则在更靠里的位置。寒意透过车厢壁渗入,冷得刺骨。
柏溪柯走到列车长尸体旁,蹲下身,深吸一口气,揭开了毯子。
尸体的僵硬程度已经很高,面色青灰,胸口那个被粗糙缝合的伤口触目惊心。
他小心地解开列车长制服的纽扣,露出下面的皮肤和伤口。
他借着微光,他仔细审视着扳手造成的创口。
那创口边缘不规则的撕裂,显示凶器的沉重和粗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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