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致谢,目光快速扫过餐车里的人。
一个穿着昂贵裘皮大衣、戴着硕大宝石戒指的肥胖中年男人,正不耐烦地敲着桌子,对着一份报纸皱眉头,旁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鳄鱼皮公文包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戴着金丝边眼镜、面前摊开一本厚重大部头书籍的瘦高老者,正用羽毛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,神情专注。
一个穿着剪裁精良但款式相对朴素的深蓝色套裙、气质干练的三十余岁女人,正小口喝着咖啡,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周围每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艳丽旗袍、妆容精致、但眼神有些飘忽不安的年轻女子,正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,无意识地搅动着杯中的勺子。
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旧款军装式样外套、脸上有一道浅疤、沉默地坐在角落的男人,面前只放着一杯清水。
还有几个看起来相对普通,穿着旅行便装的男女,分散坐着,神情大多紧张或茫然。
而在餐车最里面的一个角落,单独坐着一个引人注目的身影。
那个人全身,从脖子到脚踝,几乎都被脏污的、有些松脱的白色绷带缠绕着,只露出小半张脸——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,嘴唇干裂,眼睛紧闭,似乎处于昏睡或昏迷状态,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。
他穿着不合身的、同样脏兮兮的宽大外套,身边没有任何行李。
就在这时,车厢内的广播喇叭响起了,一个平稳但略显刻板的男声说道:“各位尊贵的乘客,晚餐将于一小时后在餐车供应。请各位在晚餐前,尽量不要离开自己的包厢或公共区域,列车即将通过一段不稳定的轨道区,感谢您的配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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