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溪柯揉了揉眉心,系统室的短暂休整带来的那点松弛感瞬间荡然无存。
他拉开包厢门。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,墙壁同样是抛光的木板,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火车行进的声音平稳而富有节奏,偶尔有汽笛声从前方传来,悠长苍凉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雪茄、香水、旧书和煤炭燃烧的气味。
他沿着走廊向前走,经过其他包厢。
有的门紧闭,有的虚掩,能瞥见里面同样精致的陈设和乘客的身影。
他很快来到了列车中部的餐车。
餐车比包厢宽敞得多,装饰更为奢华。
水晶吊灯投下明亮柔和的光,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排列整齐,每张桌上都摆放着银质餐具和新鲜的花束。
已经有大约十几个人坐在里面了,男女老少都有,穿着符合时代的各式服装,大多沉默不语,或小口啜饮着咖啡红茶,气氛压抑而警惕。
柏溪柯找了个靠窗的、相对偏僻的位置坐下,立刻有穿着笔挺制服的乘务员上前,无声地为他倒了一杯红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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